“这对中医不公平!”陈天按捺不住的cHa话道:“他们这样对待中医,难道就是为了掩盖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阿圭罗认同的点了点头,回道:“很多时候,做为一个总统,我多半要听从议会的意见,你或张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政治结构,议会占有很大的权力,有时候甚至能够左右我的决定……”
“譬如呢?”
“譬如,最近与华夏国对峙的h岩岛事件,就一直是议会中有人极力主张,对此,我一直表示反对,可是……”阿圭罗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无奈。
陈天能明白他无奈笑容的背后,实在有不得向人道的苦衷,议会决定的事情,往往的严重的后果,还要让身为总统的他独自承担,这或张让他时常感觉到困顿的最重要的原因。
沉默的了半晌之后,陈天忽然开口道:“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阿圭罗双手一摊,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陈天差点被这个回答惊得一头栽在地上,扶额道:“总统阁下,您在开玩笑吗?”
阿圭罗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很认真的在与你谈这些事情,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想法。”
陈天再次沉默,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这位让人很容易产生亲切感的总统阁下。
“从报纸的报道让我热血沸腾,也唤起了封存已久的记忆。”阿圭罗扶额,一副思索状,整个人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中。
“我年轻的时候,对华夏的文化充满了兴趣,尤其是中医更是如饥似渴的学习,可是,我发现无论如何学习,我也只不过懂得个皮毛,这不免让我对学习中医的人多了一份敬畏……”
陈天淡淡一笑,很显然明白,阿圭罗努力学习中医却是进步寥寥的原因,学习中医之难,在于理解,光从医书上得来的知识,如果遇不到名师的指点那么现如何努力也没有用处。
这也让他感到很庆幸,一出生就被神医门,看似不靠谱的老头,实际上医术深不可测的老头子收养,将其医术倾囊相授,当然,这与陈天的天资聪颖分不开。
“其实,我虽说是一个总统,但更多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我也有喜怒哀乐,也更希望民众能够明白我,支持我。”阿圭罗说起话来也是充满的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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