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叶云情只剩愧疚跟陪伴送花的义务，并不再掺杂其他感情。

        但每到医院，她一离开温殷的病房，她就往瑞玟的办公室跑，虽然会见到令她讨厌的男人，但能陪在自己想陪的nV人，也就不会那麽在意。

        她跟瑞玟的关系是模糊状态，至少云情还清楚自己的心情。

        「可能是讨论会吧，她算是元老级的医师了，但她喜欢把我邀去她那边听听讨论会跟研究会。」瑞玟又看手上的美国机票发呆，她头有些痛。

        以前是学生，母亲也还处於健康状态，当然是都会答应，可是现在母亲已经严重老年痴呆症了，年纪也迈向七十，也不知能再活多久，现在的她不怎麽想去。

        「是好事啊，你犹豫什麽？」叶云情心理早盘算好，要是她准备要去，那她就会跟。

        「我不想去，我想陪我妈。」瑞玟这辈子她可以什麽人都不在意，除了她的母亲。

        「喔。」叶云情没反对也没附和，选择权在她手上，没人有资格强迫她。

        然後沉默一阵子，她给瑞玟思考的安静空间。

        大约过了五分钟，瑞玟举起电话，打国际电话给美国的nV医师，回绝了她的邀请，说明了理由，最後似乎在电话里听到什麽话，她微微的一笑，挂上了电话，然後把机票收进了cH0U屉。

        「她说什麽让你这麽开心？」叶云情跟她相处久以後，渐渐开始分辨的出她是真笑还是假笑，刚刚她，就是真的在笑。

        「她只是说，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老Ai邀约你。没关系，下次有机会。」瑞玟转述给她听。

        「什麽意思？」叶云情听得雾煞煞，没头没尾的。

        「等你真的奋不顾身的救了一条命，你就会懂了。也许就像你说得，我真的都把任何人当第一人，没一个人能例外。」瑞玟笑着说完这句，就低头继续看着病历表，不再理会她。

        叶云情皱眉，但她也不再多问，因为确实有些话是得亲身经历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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