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纤瘦的手指紧紧扣着手机,谢以泫抿唇。
他是固执的,会坚定地守护着自己的地盘,于浅既然已经被他视为地盘的一部分,他就不会承认自己输。
寒冷的一月过去了,进入了乍暖还寒的春天。这是一个发情的季节。
姑且不论其他人或动物,至少薛澈礼最近一直处於一种荷尔蒙分泌过於旺盛的状态。
身为苦主,于浅深深T会了发春一词的极致意含。
出去约会的频率十分频繁,就算在外面薛澈礼也会肆无忌惮地放电,偶尔状似不经意的肢T接触他会刻意停留久一点,肌肤的温度都高了几分。
去他家煮饭的时候,有几次还直接撞见了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着浴巾就出来的男人,从结实健硕的x膛腰腹一路到笔直修长的腿一览无遗。他神清气爽魅惑众生地跟她说嗨,她就把持不住地脸颊爆红直接夺门而出。
于浅有点困扰,虽然这样的困扰可以说是甜蜜的负担。
在不能联络谢以泫的前提下,于浅很愉快地打给于深报告近况兼抱怨了。
于深说某人十成十是想吃了她这条蠢到家的鱼,以及她对自己单身的双胞胎姐姐隔着电话跟一片大洋放闪很不厚道。
于浅嘿嘿地笑,「没办法啊??除了你我也不能跟谁说这个了??」
大学四年来,除了谢以泫她也没有交到哪个知心朋友。
于深无奈扶额,丝毫没注意到颜料被她抹上了脸,她颇担心于浅这样的情况。生活重心就绕着那麽一个男人转,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浅浅,他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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