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平衡感有问题,要不要去医院检查?」薛澈礼很淡定地说着很伤的话。
于浅:「??」
薛先生我跟你有什麽仇啊??我不过踩你几脚你踩回来就是,为什麽要对我人身攻击??正常人搭公车站着没有扶东西一定都会平衡感失灵好吗??
于浅瞥去一记哀怨的小眼神,但有鉴於自己的确踩到人家是事实,人家没生气反而还出手扶她也是事实,她有点心虚,敢怒不敢言。
薛澈礼唇角抿成漂亮的一道弧,眼里的恶趣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城市果然是越晚人越多,公车上的人下车的不多,反倒是上车的越来越多,人跟人之间几乎没了空隙。于浅被薛澈礼扶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小,她脑袋里的妄想越来越大,思考几乎成了一团浆糊,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散掉,看上去粉nEnG娇美。
薛澈礼b于浅高了整整一个头跟脖子,她靠得越近越像小鸟依人。他一低头就能看清她脸上所有的变化跟细节,那乾净的皮肤看上去细腻滑nEnG,没有明显的毛孔,渲染开的淡红透着娇羞;那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水灵澄净,好像没有任何藏W纳垢,那样纯粹。
薛澈礼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这样好像不受世间一切纷扰肮脏影响的人。
这让人很想探究,探究她藏在乾净外表下的,是否就如表面上那样纯洁。
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东西,薛澈礼低低笑出了声。
于浅抬头瞄他一眼,匪夷所思地想说这人怎麽了?突然笑得这麽开怀,是发病了吗?那看起来十分疑惑的眼神很快就让薛澈礼察觉了她的想法,於是低头,给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于浅小心脏不争气地怦怦跳,当然都是吓的,薛澈礼的外表不是普通地俊美,实在是太有侵略X了,给人的压迫感太强,太恐怖。
不过再来于浅的心跳几乎要停了。她吞了吞口水,浑身僵y,血sE唰地从一张小脸上褪去,看上去很是苍白。
薛澈礼没错过这样细微的变化,他凝眉,低头轻声问:「怎麽了?」
于浅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下意识的,她几不可见地往薛澈礼的方向蠕动,几乎要一头栽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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