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序默丞此刻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条理清晰道,“你里面嗦得紧,不像吃不下。”
“?”蒋顾章瞪眼不满,可现在的他哪有半分气势,软绵绵得带着钩子,只会勾得序默丞气血翻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全进来,我会死的!”
序默丞全然不信,原本还温存的眼神褪去颜色,化为居高临下的谛视,“撒谎。”
“我没——啊啊啊啊……”
序默丞认定的事,根本不给蒋顾章多余的机会,他高频率甩动腰胯,穴口一圈很快溢出白沫,淫液甚至顺着沟股缝隙流进蒋顾章脊沟。
穴里察觉到序默丞的意图,分为了两个派别,一股势力在他挺进时极力阻止,一股势力则在他退出时极力挽留。
“啊哈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呜……真的……要死了……我呃、吃不下的……啊啊啊……”
蒋顾章失声崩溃,他分不清是快感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他仰伸脖颈露出脆弱喉结,后脑勺死死抵在柔软床褥中,双手改而死死抓在床单上,青黛血管在蜜色肌肤下暴起,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啪!”一道响亮带着水渍的皮肉声破开窗外暴雨如注,蒋顾章细碎的呻吟,序默丞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他停在两具身躯紧密结合的时刻,享受肥美穴肉对自己的缴杀,那是被赶尽杀绝的绝唱,也是驯化奴颜媚骨的开始。
蒋顾章腰肢高悬在半空仿佛被永久停止在那一刹那,他双孔放大失神仰望天花板,床单被攥成一团乱麻。
无人照料的肉棒无师自通,挺翘着射出大量精液,涂满了蒋顾章整个上身,连那张英俊面孔也没能幸免,唇瓣、脸颊、睫毛,像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拖着残破的身子攀爬在草丛间,失去蓬勃生气。
没多久,身子又开始被身下的撞击拱得攒动,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唤回了一些蒋顾章的思绪,他下意识缩了缩屁股感受那过分的凶器真实存在于自己身体,换来肉刃又沉又重的深顶,五脏六腑顶得天翻地覆,他又爽又疼,浑身难受,可臀穴蔓延至全身的骚动,更多得令他想被更加凶狠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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