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幂又问:「那我衣服是怎麽回事?皮肤上的红印又是怎麽回事?」
萧文焌沉默半晌,道:「你半夜喊热,我便帮你脱了。」
徐晓幂咬咬牙,追问:「那皮肤的红印呢?」
萧文焌抿抿唇,又道:「我醉了。」
徐晓幂心里窝火,敢情醉了就能爲所yu爲、任X行事,而且不需要有愧疚感了!
「流氓!」她随手抓起床上的衣服,朝萧文焌扔去。
萧文焌顺手接着,见她还扔衣服便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制住她。
「流氓!臭流氓!」徐晓幂奋力挣脱,身T一动被子滑了下来,那高耸的半个SuXI0NG随着动作微微抖动,看得萧文焌直了眼,下意识吞了下口水,然後撇开了头。
纵然昨晚情不自禁解开了她的衣衫,乘着希微得几乎没有的酒意在极度清醒的情况下占了她便宜,能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而且看了很久,但是无论是昨晚还是现在,他都在理智和yUwaNg的交战中挣扎徘徊,想看不能看尽,想做不能做尽,真是矛盾不已。
若是昨晚按着yUwaNg行事,那这人儿可不能像现在这样JiNg神了。
徐晓幂挣脱不得,索X扑过去咬他,这一扑像是投怀送抱,让萧文焌抱了个满怀,可不等他心生愉悦就被徐晓幂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不是觉得痛,而是一大早就这麽刺激他,有点承受不住。
何止他承受不住,门外的唐伯听到里面「战况激烈」,老人家的心脏也不好承受,立刻挥挥手命下人退下,心里揣摩着还是晚一点再来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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