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才看到被裴从峥服侍着的公主,面上那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示过的、全情投入的享受表情时,他竟然感受到了屈辱。
那并不是自己的妻子因别人而满足,所带来的屈辱。
而是突然意识到了,与裴从峥相b,自己是一个有缺陷的人。与此同时,自己却又十分明了,这种缺陷的不可修复,由此而生的无力感所变化、所T会到的屈辱。
仿佛是乞丐碰见了贵族一般的相形见绌。这种对自己的厌恶感无法控制的从心中腾腾升起。
程远坐在蒲团上,手中虚虚握着佛珠,缓缓伏倒在地上。
迷茫中,眼前似乎还能看见那天公主握着皮鞭,似笑非笑的坐在床榻上望着他,下达指令的模样。
僵局。
似乎怎么走都是Si路。
慕容嫣的Jiao声隐隐从对面书房传来,在卧房内间已经不太能听的真切。可是鬼使神差的,程远却似受到召唤一般,拉开了衣带,向自己下身m0去。
ROuBanG不知何时已悄悄抬起了头来,让他喉头发紧。
Tr0U隔着薄薄的衣衫接触到蒲团g燥坚y的表面,那质地并不清晰。但偏偏自己却仿佛真的与那竹丝相触了一般,感受到它交错纵横的纹路。
他喉结滑动了几下,手指在大腿根部犹疑的来回撩动几圈,却徒劳的发现,这并不能缓解自己这种莫名的情绪。
程远暗暗叹了口气,自暴自弃的一把握住自己那已兴奋的发起都来的ROuBanG,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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