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愣了愣,知道她有意磋磨他,愈是反抗,今日就愈是会难过,眼下不便多言,只能轻轻x1了口气,拉开了腰带。
“等等。”慕容嫣却突然叫停,一脸纯良的冲他笑了起来,“四郎平日Ai修行礼佛,不如换个惯坐的位置,舒服一些?”
程远顺着她芊芊玉指望去,所指的方向竟然是一张竹编的小蒲团,前方正是他特意从寺中请回来,摆于屋内侧边的小佛像。
他面皮微僵,步履艰难,缓慢的走了过去,端正坐下。
可这一边是庄严端正的神佛,一边是含笑审视着他的公主。程远手中握着自己的男根,Tr0U下是他日常礼佛所用的蒲团。那竹丝编织交错的痕迹印在GU间,似是在跟他强调这一现实。一时间,竟是怎么也开始不了动作。
“怎么?四郎不愿意?”
程远背上汗都要下来了,在佛像前自渎这般不恭不敬的行为……实在是,让他难以动作。
公主却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拿过手边的麻绳,折了几折,握成鞭子,径直向驸马甩去。
虚影闪过,程远身T反SX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羽睫颤悠悠的抖动着。
却只听“啪”的一声,那鞭子竟是打在了自己的下腹。绳边蹭过男根的冠部,那ROuBanG便一颤一颤的,吐了口晶亮透明的汁Ye,竟是有些半y的模样。
慕容嫣余光里瞧见,即刻冲他吹了声口哨。看见驸马脸上那隐忍的表情,更是兴味大发起来。
那绳鞭便一下一下的cH0U向程远的腹部,T0NgbU。可无论cH0U到哪,那绳子收回时,却总是能不经意的g到他腿间软r0U。不多会,他下身就一片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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