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了顶点,沈玉也知道规矩,及时cH0U身而出,S在了外面。
回头再看,那脆弱的花芯因为猛地失了主心骨,一边抖着一边慢慢回缩起来。
沈玉趴在床上,细细替公主清理一番,呼x1还有些喘,靠倒在床背上。
慕容嫣翻身撑起,在沈玉额上落下一吻:“你很好。”理了理头发,便要起身。
下得床去,沈玉忙伸手拉住她指尖。公主安抚X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敲了敲窗沿,g0ng人们随即鱼贯而入,开始替公主更衣梳发。
不多时,虽然看脸sE仍能发现刚刚交欢的痕迹,公主已在众人的簇拥下,迈步离去。
沈玉则被嘱咐,可以休息一晚,明早再行离去。
长公主回到卧房,里面竟还有一名男子,看起来却颇为淡漠的样子,见她又是这般情景回来,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起来。
“四郎。”慕容嫣唤道。
原来这就是长公主的准驸马,程远。他自幼在佛寺长大,常伴青灯古佛让他的气质冷淡疏离,不近凡尘。后来因为长公主参拜时看中了他,便只能还俗归家,不过几月,便嫁进了王家。
因为在家中行四,公主便常唤他四郎。可是若是认真说两人有什么夫妻情分,那就是扯淡了。
虽然一开始公主热烈赤诚,可程远久久以来毫无波澜的回应,多少让她的热情渐消。最后就变成如今这般,整日寻花问柳的生活。
看着他这幅平静无波的样子,慕容嫣就来气。
她一生气,就Ai拿程远当出气筒。
当下就扒了程远的衣服,将他用麻绳绑了起来,双手束在腰后,按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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