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有什么吩咐嘛?”素馨反问。
鸢禾对素馨微微一笑,叮嘱道:“明日还要劳烦你在做一些琼花糕送去母后宫里。”
素馨赶紧回以微笑:“这事奴婢分内该做的事情,娘娘只管吩咐就是了,不必这么客气。”
令狐皓正在净手,瞧见鸢禾那不经意的微笑,忽然想起,这个女人自那日醒来以后就没有对自己笑过了。令狐皓擦干手上的水,往鸢禾的方向去。
眼见着到了鸢禾跟前儿,却瞧见鸢禾收起了笑容,眉头紧锁,捂着嘴巴。素馨见状赶紧让人将准备好的清水端了过来。鸢禾立刻俯身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很快溶于水中不见了颜色。素馨递过一条温热的帕子,鸢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手。接过一旁的花茶漱了漱口。
待要将茶杯递回去的时候,鸢禾才发现刚才递过花茶的人竟然是令狐皓,一时失神,鸢禾的手松了一下,那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素馨见状赶紧把杯子的碎片拾起来。鸢禾也因为刚才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回过神来,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有劳皇上帮本宫递来这么清甜可口的茶水,可惜本宫去失手摔碎了杯子!”
令狐皓挥挥手,素馨带着宫人全部退了出去。
令狐皓一把抓住鸢禾的手,将她按到在床上,不爽的问到:“皇后在下人面前都笑的那么开心自然,却唯独不愿意对着朕笑一笑,这是为何?难不成在皇后眼中朕还不如一群下人?”
鸢禾不卑不亢的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回答:“皇上一向对鸢禾不屑一顾,如今倒是关注的很?鸢禾如今不把您放在第一位,您便像是失去了一件饶有趣味的玩物,觉得生活乏味无趣了?”
令狐皓摆出不屑的摸样,说到:“你还真以为朕是想要疼爱你了才来的吗?朕不过是听说你每日不能安睡,想来看看你痛苦的样子罢了,你知道,朕以前最喜欢看你痛苦不堪,不忍折磨的样子了!”
鸢禾甩开令狐皓按在自己肩膀的手,冷言道:“皇上既然爱看,那就留在这看吧!”
说完,鸢禾便倒头睡下。章太医在鸢禾的药里加了一些能够让人安眠的药剂,直到鸢禾睡熟了,也没听见令狐皓有什么动静。
清晨醒来的时候,素馨已经带着人在账外等候了。
鸢禾迷迷糊糊的起身对素馨说:“伺候洗漱吧!”
梳洗一新后,鸢禾问素馨:“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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