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给了他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後,只是笑笑,「我不知道。」
「有一些人,你见过他一次就将他记在心里,久久不提你会将他淡忘、然後某一天他出现在你面前,以前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再次充满内心,你觉得不现实,又忽略不了。」
肖禾看向我,像是想说些什麽,最後却什麽也没说。
见他这样,我叹了口气,「肖禾,老实说我可不希望你T会这种感觉——太痛。」
「呵呵。」他乾笑了两声,然後说:「我觉得你去当作家以後,整个人b格极高、文艺的不像话。」
「喔……」我随意的应了一声,接着想起一件事情,有些好奇的问他:「你有跟其他人说?我看他们竟然都没问我现在做什麽?」
「没有啊。」肖禾耸耸肩,「柳依那麽引人注目,他来了焦点当然是他、谁管你啊?」
想想也是,从以前就是这样,那个人就像发光T一样站在哪个位置上都闪闪发亮,不到刺眼的地步、是想让人多看几眼那种。
也许是他太过幸运,不知道何时这种幸运会消失殆尽,猜不到、不想猜。
思考完毕,我才说:「我们去哪晃晃吧?难得出来一趟,再聚可不容易了。」
肖禾笑笑问我:「你怎麽就知道不容易了?」
我边走边跟他说:「我红了你找我就不容易了——」说得像是真的一样,其实g我这行的都知道这成名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定,什麽时候红、能红多久,谁也不知道。
这可不是个容易的工作,应该说,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多容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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