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近在唇齿，徐眠原先一脸抗拒，而後还是在自家闺密赤热的期待下勉强酌了一小口。

        「那你是什麽想法？」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徐眠先是被问傻了。

        「什麽什麽想法……」徐眠眼神开始闪躲，「而且今天要是我没有那麽心急签下那份合约……」

        作为多年好友，佟韫不可能不清楚她是在逃避。

        「别装傻。」佟韫挑眉，却看好友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她叹了一声气，下一秒乾脆直接一语道破，「你其实还对凌越念念不忘吧。」

        徐眠垂眸，嘴里弱弱地反驳，「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

        佟韫是在上大学、两个人分手之後才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过。起初听闻确实有些震惊，不过却没有想像中的那麽意外。

        不久，两个人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分开，那段时间徐眠不只是在学业上，甚至工作都因为失恋而受到影响。

        时光飞逝，现在再次提到、重逢自己初恋，她究竟对他还有没有想法，旁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徐眠没在这件事上继续周旋，岂料，她闭上眼都能浮现凌越那张脸。心中有苦说不出，她猛地仰颈灌酒，试图让酒JiNg刺激头脑。

        凌越的身影却似如影随形烙印在她瞳膜，挥也挥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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