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一边吹着火折子,一边被烟熏得直咳嗽,“你这么站着,腿不酸啊?再说了,这一带这几天不太平,万一有土匪……”
“来了正好。”
谢栖云冷冷道,“这地方太挤,人太多虽然只有他们两个,杀几个,正好宽敞点。”
季扬:“……”
这疯子。
火终于生起来了。暖黄色的火光驱散了一些寒意。
季扬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油饼。这是他刚才冒着雨,跑了三里地去村里偷……咳,顺回来的。
“给,热乎的。”
季扬把油饼递过去,献宝似的,“葱油味的,可香了。”
谢栖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油饼。
又看了一眼季扬那双虽然在雨水里洗过、但指甲缝里多少还是有点泥垢的手。
他没接。
不仅没接,还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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