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脸色惨白,因为她感觉到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正如铁钳般收紧,骨骼发出的脆响在丝竹声中格外刺耳。
“厉骁。”沈寂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在呢。”厉骁侧过头,眼里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无辜的笑意,“师兄,这姑娘想给你敬酒,我扶一把,不算过分吧?”
沈寂放下擦手的帕子,目光扫过那舞姬,最后落在厉骁脸上,眼神深邃:“松手。”
厉骁撇了撇嘴,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开了舞姬的手。那舞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不仅要松手,”沈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还要去洗手。”
厉骁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知道沈寂的洁癖,更知道这种“洁癖”背后的独占欲。
“遵命。”
厉骁站起身,路过那舞姬时,脚步微顿。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笑道:“回去告诉太子,下次想送人,别送这种赝品。沈寂的床上,除了我这条疯狗,谁上去……谁就得死。”
……
回到别院,屏退左右。
厉骁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暴躁。他猛地将外袍扯下扔在地上,大步走到水盆边,用力地搓洗着刚才碰过那舞姬的右手,直到皮肤泛红,甚至蹭破了皮。
“脏死了……脏死了!”厉骁低声咒骂着,眼底泛起红血丝。
一具温热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沈寂从身后抱住了他,抓住了他自虐般洗手的手腕。
“够了。”沈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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