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的兴奋。
“你不是在意她吗?不是因为她而烦恼吗?”他歪着头,仿佛在跟手臂上的“蒋绵月”对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关系,等我变成了她,你就只会看着我了。”
他放下画笔,用那冰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着臂膀上那张栩栩如生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偏执。
“我会替你好好‘爱’嫂嫂的。”
月色如水,却照不进赵府。
姜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瞪着帐顶繁复的绣纹,脑子里像一团浆糊。
蒋绵月、牧悯仙、赵停絮,几张脸来回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的思维完全是笔直的。他能感觉到危险,但解读方向完全错误,他把所有异常都归结为“这地方的人都不正常”“这个地方的人都非人”和“规矩太多逼事多”。
就在这时,那阵熟悉的、“沙沙”的,像是指甲刮擦窗纸的声音又来了。
姜江一个激灵坐起来,心头火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有完没完了。”他冲着窗户方向低吼了一句,顺手抄起枕边一本厚厚的《女诫》,赵停絮让他抄的,掂量了一下,觉得砸过去可能也打不穿窗纸,悻悻放下。
窗外的刮擦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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