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站起身,尽量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裙,仅是坐久了起身活动。春枝一直安静地侍立在厅外角落,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夫人,是要回房歇息吗?”
“不,府里的藏书阁或者存放旧物文书的地方在何处?我想着,或许能看看族谱或是旧志,多了解些赵家的往事,免得日后在人前失了礼数。”他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探寻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
族谱或许能理清人物关系,旧志可能记载府邸布局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旧事。
春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回夫人,藏书阁是有,但没有大公子的允许,寻常是不能随意进去的。至于存放旧物文书的地方,奴婢也不太清楚具体在哪儿,似乎是由专门的老仆打理。”
果然,处处是限制。
看来从春枝这里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了。姜江叹了口气:“罢了,我先回房吧。”
姜江用完膳后,小睡一觉,算作补觉。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冰凉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江依言来到赵停絮指定的偏厅,此处陈设更为简洁,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香,如同赵停絮本人一样,带着疏离与压迫。
赵停絮已换下朝服,着一身墨色常服,更显得身姿挺拔,气质清冷。他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本看似是《女诫》的书册,但姜江毫不怀疑那可能仅是个幌子。
“开始吧。”赵停絮没有多余寒暄,“今日,先学行走坐卧之仪。”
他的教学方式极其严苛,甚至可称得上吹毛求疵。姜江任何一个细微的不规范,都会引来他冰冷的指正。
“肩沉,背直,颈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