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好啦!”过了一会儿土屋和细谷答道。
他们把烧红的烙铁递给了松泽,姓张的自不必说,连他们都不知道松泽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把姓张的上衣脱下来!”
张文达的上半身,因为bAng伤满身青紫。松泽恶狠狠地喊道:“土屋、细谷,使劲地按住他!”
松泽用烙铁烙张文达的背部,随之发出吱……吱……的声音。
“这样还不说吗?”松泽边喊,边继续的烫。
“日本宪兵竟然g出这样可怕的事?”土屋非常的吃惊,他的x口扑咚扑咚地跳着。
“让我也这样g吗?”土屋担心地站在那里,全身哆哆嗦嗦地发抖。
屋内充满了使人恶心呕吐的人肉烧臭味,每当烙铁烫到身上时,姓张的都要发出“啊呀!啊呀!”的惨叫声音,随后便说“我说,我说。”
松泽放下烙铁,姓张的又闭口不讲。张文达的后背全部都是烫黑了的伤痕,鲜血从伤痕处往下直流。土屋心里暗暗想,“松泽伍长简直不是人,他是一个魔鬼。”
张文达把头垂下来又晕过去了,就这样,这一天刑求拷问结束了。
松泽命令说道:“将他捆起来,扔到里边的房间里。”
两天来,一滴水也没给张文达喝。在刑讯的时间,神官司曹长、铃木军曹两人,时常来刑讯室看看。
“还没说吗?真是一个畜牲!”两人说完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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