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我,我只觉得恶心。”
“我不会再湿了,呵呵,你满意了吗?”
他僵在原地,性器还埋在我身体里,却没再动。
我看见他眼底那点血丝一寸寸蔓延,像被我这句话活生生逼疯了。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
我笑得更大声,眼泪却掉下来:
“我说,我下面干得像死人,你再操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再为你流水。”
“你不是最喜欢我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吗?”
“现在没了,呵呵,全没了。”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那十秒里,我几乎能听见他牙齿咬得咯咯响的声音。
他突然抽出,翻身下床,背对着我,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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