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爆炸前把整个世界都清乾净。
脑子里那根被拉得紧到发痛的线,忽然——断了。
尖叫停了。
任务消失。
责任也消失。
剩下的,是一种肮脏却坦白的愉悦:
——把世界清空。
清到乾净得像标本。
标本不会哭,不会吵,不会痛。
「……喂。」
身後传来一个撕裂般虚弱的声音。
我慢半拍回头。
视野像蒙了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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