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话,我就接过她手上的工作,像是默契早就写在空气里一样。
我一边动作熟练地把工作接过来,一边在心里想——
如果我今天没来,
她会不会明天就直接跟我说,她不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公司其他人眼里是什麽样的人。
在不熟的领域,我可以很温柔、愿意等人慢慢学;
但在熟悉的领域,我就是绝对的暴君。
为什麽说是暴君?
因为我所有事情只教一次,而且会教得很详细。
讲过一次之後,我就希望你能记住、能上手。
後面真的不懂可以来问,但如果同样的错误不断出现、反覆发生,
我会变得很暴躁,脸会很臭。
所以我知道我的样子有多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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