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男人得撩了再放一放,像钓鱼似的,得让他自己上钩。
她周末有自己的事要做,化妆、看杂志、敷面膜,专注地捯饬自己,心里却想着石振邦喝汽水时那红透的耳朵,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没去五金店,但她知道,石振邦肯定会想起她。她那句“石—振—邦”喊得够勾魂,那瓶汽水她故意喝了一口,留下的暧昧足够让他心痒两天。
她涂完指甲油,吹了吹手指,哼着小调,心想:这老男人,硬归硬,可那点小心思早被她捏在手里了。
另一头,五金店里热得像蒸笼,石振邦光着膀子蹲在工作台前修一把坏剪刀,汗水顺着蜜色的皮肤淌下来,胳膊上的青筋鼓得明显。
他低头干活,手上的动作却有点心不在焉。周末店里安静,平时这时候毓情早该推门进来,喊一声“老石”或者“大叔”,然后蹲在他旁边磨铁片磨得笨兮兮。
可今天,店里冷清得要命,连她那甜腻腻的声音都没了,他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啥。
正想着,门口晃进来一个人影,是老李那混混。他拎着个破电壶,油腻的脸上挂着笑,一进门就四处瞅,眼神贼溜溜的,像在找啥。
没瞧见毓情那前凸后翘的身影,他瘪了瘪嘴,语气带着点失望:“哟,老石,那小娘们咋没来啊?平时不都黏在这儿吗?”
石振邦抬头一看是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没好气地怼回去:“不来就不来,关你屁事,修你的壶。”他“啪”地把剪刀扔桌上,起身接过老李手里的电壶,低头摆弄起来,手劲大得像要发泄啥。
老李没走,倚在门口,眯着眼打量石振邦,嘿嘿笑了两声:“她是你学徒吧?我看她天天跑你这儿,不是真想学啥手艺吧?”
石振邦手里的螺丝刀顿了顿,没抬头,粗声粗气地说:“少废话,她学不学跟你有啥关系?”
他嘴上硬,可老李这话戳得他心口一跳,脑子里闪过毓情喝汽水时的眼神,还有她摸他小臂时的挑逗。他皱了皱眉,手上动作加快,像要盖住那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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