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机密。反正就是他和他弟又吵架了,之後他好像哭了欸。」良子刻意压低音量。
「有什麽好J掰的?」
「欸不是啊,你想想。如果有一天,希特勒突然同情起犹太人还在那边哭,你会觉得怎样?」良子。
「他在装,好搏得同情,最後害人?」百治看着她。
「没错。」良子指着他
「这麽说来,你跟癌症还算熟罗?」百治抛来一句。
「呃…嗯。」
「我的妹妹,丹羽文乃。」百治说。
「怎麽了?」
「以前为了治疗她的病,我把她送到了东京的大医院。」百治转头看她:「你知道癌症高中是在东京念的吗?」
「你是怎麽知道的?」良子瞪他。
「因为我工作的地方离那边很远,所以不常去找她。」百治没有理她。
「在文乃过世後,医生告诉我。在她终龄时,有一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是个白发紫眼,睫毛又白又长,皮肤超白的小小只男高中生。」百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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