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很短,像打鼓的人只用槌子轻敲一次。
但每一步都像在地下敲响一口钢钟。
【提膝·刮脸·肘崩】
他整个人贴进来——
不是速度快,是毫无间隙。
膝盖撞向我腹部,像贝多芬的重音。
我侧身闪过,他肘尖刮过我脸颊——
留下一道热线,像琴弦被快速拉过。
“嘣——”
我第一次听见自己的骨头在耳朵里共鸣。
「你以为只有你会杀?」他冷声说。
他像一座在黑暗里冲撞的石碑,
拳、肘、膝、肩,每一下都像音乐里的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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