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嘉目光在明束素的身上绕了一圈,确认她无事后,便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将被晕Si过去的士兵接连拉入关押明束素的毡帐里。
她不是恶人,却极想把这些觊觎明束素的人一剑杀了。
明束素亦不说话,她用那把不能杀人的短刀割开了捆着自己的绳索。
她的皎儿一定是生气了。
她得想个法子。
“拿到关于尔玛公主婚典相关的文书资料时,你就想好了要这么做。这一招能成功的话,确实是釜底cH0U薪,可若有丝毫差池,你就回不来了,譬如刚才。”
风清嘉很少骑马,一路急赶令她双腿内侧被磨得生疼,连站立也麻烦。
幸好身上带着催眠用的迷香。
“是。”
明束素承认,什么事都瞒不过自己的先生。
这关押用的帐子极为简陋,地上躺了一排士兵后,她们的距离就被迫拉近到两三步之间。
“千金之子,不坐明堂。这个道理,我同你说过很多次,可是你哪一回都不听。明束素,你的命不止是你的,还是我的。”
风清嘉就站在那儿,她不是在撒娇,而是极为严肃认真地同明束素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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