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平是个好地方,西北面层叠的山峦是天然屏障,东面不远便是海,沿海下来一带狭长的地域便是属于我老家周尧的,最富庶的盐田就坐落在那儿;至于南面,大半临着廪余新郑氏,不仅提供丰足的粮食,更是维护明氏的Si忠。
而离开苍平的那日,是个好天气。
父亲与我长谈过几次,但他始终说服不了我更改效忠明束素的决定,也只好随我。
谁坐江山,对我们这些大族来说,到底没什么不同。
不久前,采雅写了信给我,谈及白羽先生,也便是我大姑姑的事情,我便打算从西面出发,去绛雪会她。
那儿严寒,有看不尽的雪,也是我朝最优良军队的所在。
我坐在茶寮里,饮下一杯热茶,浑身被打理得舒适。
只除了茶寮cHa着一支明氏旗,b人想起“离别”这个字眼,有些戚然。
我打听明束素,是因几片桃花的缘故。
她显然是个聪明果断的孩子。
虽然自小T弱,她却在这g0ng里y生生给自己开辟出一席之地来。明彰帝和新政惠不知为何对她都格外包容,明束素生母的姊妹,已故的孔淑妃诞下的明子染更是对她千疼万宠,明子元仍是个小不点儿,也总是粘着她。
和幼时被**母藏匿,受遍g0ng人欺压的遭遇相b,明束素有今日地位,手段不可谓不高。
我又记起十九岁第一次见到明束素时,就知道这个孩子与众不同,转了几个念头,最终想的是若能指引培养这头幼兽登上皇位,该多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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