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娘亲Si后,父亲及祖母将她看得更为要紧,尽管教导学业、做人这些基本规条上态度严厉不改,其他许多方面却宽松多了,仿佛是在极力弥补母亲的疼**一般。风清嘉一度恨Si了这种差别待遇,不说旁系弟妹的冷言冷语,便是她自己的自尊心就绕不过去。
霁儿b自己当时还要小几岁。
风清嘉咬了咬唇,提笔给晋采雅回信,偷偷附上糖醋鱼的菜谱。写好了,风清嘉看着多余的周尧纸,被头脑里盘旋的念头缠得烦,叹了口气,随意涂鸦,画起小人儿来。
长长的乌发,一双桃花目,只是不知道身上穿得是战袍还是盔甲?
战袍鲜YAn,盔甲威武,怎么称她都好看。
头越加疼了,迷迷糊糊的感觉促使风清嘉搁下了笔,渴求一场安眠。她将纸团成球塞在掌心,沁凉的触感令风清嘉放松了许多,梦也随之袭来,连别扭的姿势也顾不得了,她终于忍不住地提高唇角,交上降书。
“皎儿......”
风清嘉鼓了鼓脸,她困极了,明束素却在梦里也不叫她安生,自顾自扬着那抹明YAn的笑,然后幻化出温柔的言语来逗她,手脚都长大了,却偏不肯走近一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挪了挪,惫懒地从喉咙挤出嗓音,喃喃道:
“叫先生。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可皎儿喊起来b先生亲热些呢。”
明束素的语调拖长了半拍,身影绰绰,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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