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明白楚家没有谋逆之心,然而苍平还是有不少老人觉得,楚家和前朝皇室h家本是一枝,当年消失的h氏后人一直藏在绛雪,随时准备谋反。无用先生的手下之人,恐怕需要换换新血了才是。”
风清嘉一步步向前,银面具边角闪着诡谲的光,楚无用不禁后退了一步。
“清嘉先生提醒的有道理。阿姊为明氏王朝出生入Si数十年,从不曾顾及自己,至今连个家也未成,若是有人要W她名誉,说什么心系前朝,我楚无用第一个不能放过他!现今绛雪归于盈王爷掌管,王爷出征在外,内政自然是由清嘉先生掌管,那些不顶用的人该换则换,清嘉先生无须顾忌。”
楚无用变了称呼,后背冷汗津津,只要放出这风声,他们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幸好风清嘉只是推测,到底没有实据。他到底不是无能之人,一面暗示楚羽这些年来的功绩,一面做出让出绛雪州内权的样子,只盼风清嘉也能识趣地揭过这一页。
想来为自家军营里的明束素着想,她也不会太过分b自己。
“清嘉对绛雪事物毕竟不够熟悉,还有许多要向无用先生讨教,不敢专权。是了,清嘉在地窖呆了三日,王爷和楚夫人不知如何了?”
风清嘉笑了一笑,缓解戾气,十分温柔沉静,轻轻问道。
“无用收到家姐的信说是一切安好,王爷也传了信要我今日转达于先生,她亦安好,勿要牵挂。想来盈王爷看似娇弱,却是内刚之人,军营种种不过是小事耳。”
楚无用讪讪地,旁边的侍nV也低着头。
“可有专门送来给我的信?”
风清嘉说了这一会儿话,头有些晕,便扶着桌角坐下,冲着楚无用歉意一笑。
“并...并没有。”
楚无用心里仍有些不安。
这二人之间若有通信,想来也不会需要通过自己啊,莫不是又是什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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