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好半天，我再次昧着良心，朝着眼神暗含期待的明束素夸奖道。

        得知第一次邀请我去楚g0ng时吃的点心，是三皇nV殿下亲手所做时，我还以为那和药酒一样，是她刻意使来为难我的招数。

        可自她成为我弟子后，每一日都会带着亲手做的点心作为礼物。我才渐渐明白过来，皇nV殿下于厨艺上是真的半点天赋也没有，且自己从来没尝过那味道惊人的点心。

        那日她穿着g0ngnV衣裳，突然拜访，请我收她为弟子，我心里有些怕这个JiNg怪的小人儿，婉言拒绝了。可皇上宠**nV儿，浑不考虑我的琴艺，与原先教明束素的大家们b，要差得多。一道旨令下来，我肩上就多了一份教皇nV琴艺的兼差。

        也便是那时候起，明束素开始光明正大地用她的手艺摧残于我。

        “白羽夫人吩咐过，你不得那么晚歇息。”

        我拿出做先生的威严来，训了她一句。

        明束素身边的g0ngnV嬷嬷们皆不顶用，没有一个会跪着进劝她注意身T的。因她生来一GU脾气，不喜听人劝诫。且仗着帝后宠**，凡有下人劝诫，她听了不耐烦的，一律逐出楚g0ng去。久而久之，楚g0ng里的人自然是唯明束素之命从。

        “偶尔晚睡，并不碍事。而且先生布置给我的书，未曾看得透彻，束素不敢睡。”

        明束素向我解释道，神隐隐有些委屈。

        “书可延后再读。想来是而今的进度快了些，先生之后会调整。”

        我轻声道。

        明束素的学问根基不深，平素学得较多的是琴棋书画，这是我知道的。但这个孩子实在早慧，在这深g0ng里m0滚打爬，锻炼出的敏感嗅觉和狠辣手段，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汗颜。我**惜她的才华，又担心她的X子太过偏激，故而先带着她读史，想来对她来说，是有些过于晦涩了。

        “先生，你今日要弹什么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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