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今应她,是不是就不算罪过?
风清嘉这么想着,仿佛是解脱,又分明是跌入了更深的圈套。
只是她终究太过贪心,舍不得放开诱饵。
于是风清嘉听见自己的心跳如十年前般地跳着,一样在主动地亲吻着自己的学生。
明束素将空白的纸塞回枕下,这场博弈终是她赢了。
她将风清嘉推/倒在床上,一点一点亲吻着,细致而温柔,此刻太不真实。她的闷先生难道不该再多为难她一会儿吗?
她看向风清嘉,如同十年前一样,停在那里,不敢动作。
明束素的心头泛起一阵恐惧,手亦冰凉僵y,得到的瞬间,是不是梦就彻底破碎了?风清嘉若是再一次离开,她该怎么办?
风清嘉别过头去,露出一截藕白的脖颈。
“......”
明束素笨拙地亲吻着那儿,手无意间碰到了风清嘉的衣扣。
原先结着三个如意扣,她解开了一个,而此刻,是全部解开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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