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从嬷嬷那里听说明束素有喜酒的**好。
“先生尝一尝?”
明束素的声音仍是十分动听,且十分无辜。
至于她晓不晓得我不能喝酒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愿她不是故意为之。
“清嘉不渴。今日殿下邀我来,不知......”
我只好将那瓷杯往回推了推,想要换了话题。
然而,对面的人伸了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背,似是警告我的手跨过了界限,又像是在小猫儿伸出柔nEnG的爪子试探,又随时准备弹出利刃。
我没有养过猫,只养过驯良的兔子。
但我知晓,猫儿不是兔子那般温良的动物,说起来,还是老虎的师傅。
“先生,可是不能饮酒?”
明束素的声音隔着纱幔传递过来,有些飘渺,又有些莫名地g人。
她浑身上下泛着的那种气息,总让我觉得她分明是和我一般年纪的人,甚至更加老练。
这皇城,难不成真是催人老的吃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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