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着上面的去孔家和你岳山岳水好好聊一聊,顺便把诗晴接回来,把你的小情人藏好了,要是再把媳妇儿气跑了,就去看个三年小林海!”
新郑越赶忙答应下来,小心地问道:
“那父亲,您是要帮清嘉,不,盈王殿下么?”
“子元无意江山,即便找到了他,怎么劝也是没用,阿惠自己身在局中,看不清楚,不甘心,我当了这皇帝的大舅子几十年了,难道还不清楚该不该甘心?这江山,没什么好争的,咱们新郑一族就好好守着小林海便是,短不了咱们的。至于盈王那小娘子么,就只能看她有没有那个命了,总算也是跟着阿惠长大的,b起明子染那小兔崽子来要好得多。”
新郑和眼睛眯了眯,盯着新郑越脖间的那块白玉牌,微微一笑。
......
新郑越快哭了,他真的不喜欢被男人这么看着,即使是自己的父亲!
“慎行,你私自调遣人手供给同窗风清嘉,接了诗晴回来之后,就去自己关一个月禁闭,不许出门,上交家族的银两加倍。”
新郑和扯下他脖子间的玉牌,往地上一摔。
“太后娘娘赐下的白玉牌也交给了风清嘉作为令牌,再也没有在我新郑家出现过。”
“......先生。”
明束素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绒毯上,帐篷外站着一个身影。
火光影影绰绰,将那人背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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