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严重。
“笑话!盈王没有按时抵达绛雪,这朕心里也急。但到底什么消息还未确实,街井巷口,竟有下作之人,编排出个故事,把劳什子‘迫害手足’的罪名暗暗谣传,将一切罪过都强安在朕的头上!朕和束素自小情分深厚,怎会做出这种骇人之事来!而母后又如何能听信了那等谣言,简直是......简直是不公不慈!”
明子染的声音不小,话里愤怒大过委屈,重华殿外的所有侍从闻言立刻接连下跪,平齐的灰石地面上闷闷响动,隐似雷语。
h潘伏得很低,觉得膝盖更加酸疼了。
跪在他一旁的邹卜儿冷汗如雨,面苍白,抖似筛糠。
当今太后新郑惠端坐在殿里,不动声,指甲在红木小几上滑动,反复不止。
她和先帝明彰是患难夫妻,相隔四岁,向来恩**。
新郑惠育有两子。长子英武聪明,是肩负江山的好材料;次子乖巧机敏,最讨她欢心,更难得X子淡泊,不**权位;另她还抚养着深受明彰宠**的三皇nV。
即使不提新郑一族在明彰灭紫朝时的赫赫战功,她在g0ng中地位依然稳固至极。
如今年至五十,新郑惠少了许多过去陪明彰打天下的锋利。她平日茹素,不**脂粉,多**念佛,脾气似乎也变得甚是和气。
可惜此刻,新郑惠真想把这笨重几子直接摔到明子染的脸上!
然而她靠着从小的家族涵养,还有这多年的礼佛静心,生生地压了下来。
先帝驾崩这件事,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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