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裙卷到腰际,
双腿被我分开架在扶手上,
像一具最精致的玩偶。
第七支“浴火六号”,
我只推了一半的剂量,
却故意推得极慢。
针尖刺进她左边乳晕最敏感的那一点,
深紫色的液体一毫米一毫米地没入。
她睡着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
乳尖迅速充血、胀大,
乳汁从针孔边缘溢出来,
带着淡淡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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