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皱着眉,像在梦里也逃不过那股火。
我关上门,反锁。
走过去,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
放到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今天没穿内衣。
衬衫前襟已经被乳汁浸出两团深色的痕迹,
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得高高。
我伸手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
那对连续被“浴火六号”强行催熟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胀得惊人,
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
青紫色的血管在表面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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