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脸上的泪痕,
继续去干活。
她不需要做这些。
家里有钟点工、有阿姨,她只是名义上的“管家”,
领工资就好。
可她必须做,
只有不停地擦、洗、叠、拖,
才能让脑子稍微停一停。
她推开洗衣房的门,
一股潮湿的肥皂味扑面而来。
洗衣机还在转,
脱水桶里甩得嗡嗡响。
她熟练地打开滚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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