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
不行。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那是乱伦。
那是禽兽。
可越是这么想,
脑海里那道身影就越清晰:
清晨的洗手间里,
我转身时那根半硬却依旧骇人的东西晃过她眼前;
梦里我把她按在落地窗前,
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一边操她一边逼她喊“儿子”;
还有刚才那一句懒洋洋的“妈,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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