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肿起来,
可快感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看得见,
摸不着。
她又把牙刷柄反过来,
对着穴口一点点插进去,
进进出出,
甚至故意顶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却依旧只剩下空洞的酸胀,
连一点要高潮的前兆都没有。
她崩溃了。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混着乳汁一起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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