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她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发出被操到断气的呜咽,
双手软软地挂在我肩上,
像一具彻底坏掉的肉套子,
任我抱着在走廊里来回操。
走到楼梯口,
我猛地一顶,
她尖叫一声,
潮吹失禁,
整个人痉挛着昏死过去。
我抱着她停在楼梯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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