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布判决:
“我要你亲口叫我主人,
亲口承认你这辈子都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然后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交给我。”
你把早就准备好的、比林婉兰那支浓度更高一倍的“浴火六号”针剂放在床头,
旁边还有一副精致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小小的字母:
“GuMei”。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给她盖好被子,像最孝顺的儿子那样替她掖好被角,
“好好睡吧,妈。
等你醒来,游戏才真正开始。”
和那支针剂在月光下泛着危险而甜腻的淡粉色光泽。
你手指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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