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兰跪在你脚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肩膀剧烈地抖着。
她哭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把那一点最后的情感也掐死在喉咙里。
“……是。”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
“母狗……听主人的话。”
她抬起头,眼泪还在流,可眼神已经彻底空了。
她慢慢直起身,双手捧着那杯下了药的牛奶,像捧着自己的棺材。
“我去送给夫人。”
她踉跄着站起来,假鸡巴每走一步都顶得她子宫发颤,
可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走到书房门口,她停了一秒,
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干,
脸上重新挂上那个最温柔、最得体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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