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可以得到那种头皮发麻、灵魂震颤的快感。
可身后的性偶却突然改变了姿势,它扣紧了秦正的腰,从跪姿变为站姿,冰冷的手指掐出一片斑驳的青白淤色,狠狠带动着面前丰盈的臀肉套弄自己那根遍布螺纹的狰狞硕柱。
在严恣的操控下,性偶比方才更为用力,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目标准确的擦着前列腺而过,然后狠狠戳刺深处的结肠口。
肠腔内骤然加强的力度让人措手不及。
秦正跪地的双腿被迫颤颤巍巍得分开站直,为了保持平衡,他再也顾不上自己饥渴的骚屄了,已经进去了大半的手掌,离孕育生命的宫颈仅毫厘之距,就软了下来,从阴道里掉了出去,湿淋淋得搭上了严恣的膝盖,就好像冷杉上的槲寄生,肢条柔软却又紧紧相依。
“唔呃~呜~呜嗯——”
只是这锋锐的快感,让秦正控制不住得想要扬起脖颈,嘴里裹着的肉柱自然而然就脱出了一截。
就在咽喉中夹动的硬硕的龟头就要完全脱出时,严恣伸手按上了秦正的后脑勺,重新挺胯狠狠擦着喉腔肉壁顶进了深处,秦正的脸颊被他按进下腹贴的密不可分,炙热湿软的食道自发紧缩蠕动,而他遍布震动组件的口腔则以一种层序渐进的频率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绝妙感受。
他迷人的“生命金枝”就这样紧紧贴附着自己,发出令人性致高涨的迷乱呻吟,不断溢奶的双乳和畸形的胎腹随着这具雌雄共存的湿滑淫肉一起摇颤起来,愉悦万分得淋漓喷泄着潮液~真是叫人精虫上脑食指大动啊~
严恣狭长的双眼因上头的刺激眯了起来,灰冷的双瞳清明已失,只剩下陷入宕机般的飘忽迷离,他再也听不进影幕里的播报,也不想再分心除他甜心之外的任何琐事,他的双眼只是一位盯着高耸穹顶上的华丽吊灯,雪茄烟雾从他的五官口鼻氤氲上升,仿佛灵魂也随之飘摇离体。
他的宝贝~他的甜心~真是了不起~简直要把他吸干了。
“亲爱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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