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遗憾不能亲身实地前往B国看看总统府外这道靓丽的风景,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参加雷蒙·安德森的葬礼,他应该隆重吊唁一下纠缠了大半个世纪的老对手,他应该确定那个讨人厌的固执老头彻底断了气。
这么多的应该充斥在严恣的脑海中,可他依然坐在这里享受着惬意舒适的午后闲憩,他真是越来越堕落了,明明事业才是第一位,可现在惰情让他完全松弛了下来,该死的,这里太温暖了,一切都是如此舒适,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美人服侍呢?至少他不能。
严恣的手掌自然得垂落在秦正的头顶,指尖穿过被汗液打湿的细软黑发,将它们一缕缕理顺。这些生物假发在他的指尖聚集又不断流泄,铺散在白皙的脊背上,似有一种令人上瘾的魔力,不得不说,长发让他的宝贝更具魅力,但却不如短发好打理,动作稍稍粗暴些,就会结在一起,不过严恣的耐心一向很好。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温和,就像在为自己的宠物顺毛一样充满了爱意。
“B国的冬天很难熬,严寒急冻似乎将雷蒙的大脑都冻僵了。”
严恣语气平和,似在叙述今日天气,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自己温顺美丽的“孕妻”,但手上的力度正在悄悄使劲,他想让跪在双腿之间的甜心抬头,陪他一起见证历史。
“亲爱的,你应该抬头看看自己的英雄,他就快被人民的力量撕成碎片了。”
但显然,秦正舔得太忘我了,他的唇贴着严恣的精囊又含又吸根本不舍得离开片刻,哪怕因为头皮的扯痛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依然没有望向影幕,而是眼巴巴得仰望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先生,充满了“仰慕之情”。
面对这样湿漉漉的动人眼神,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严恣无可奈何得拍拍他的头,又是一团雪茄烟雾随着说话时开合的口唇溢了出来,将那张英俊的脸庞掩在了白雾之中看不分明。
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按着秦正的枕骨,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彻底压上了自己的肉柱:“任何故事都需要一个角色来充当反派,哪怕他们的理想崇高无比,但很遗憾,我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唔—咕——咕咕——”
阴茎一下就顶开了秦正绵软湿滑的口腔,原本瘦直的脖子被撑得粗壮,意味着肉茎已经深深地贯穿了咽喉,他的喉结正在颤抖,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挤压声。
牙床舌苔下的震动组件则不断刺激着严恣的柱身,食道内壁上的嫩肉也如同淫穴一样富有肉感弹性,它们兴奋地蠕动着、研磨着,仅仅只是将严恣的肉茎包裹其中,就已经给他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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