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个位置也确实是他强求来的。
严恣真是不愿意多看这张老脸,随手一拨,将才弹出来的总统先生又给划了回去,他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老对手。
在他看来,商人从政是一件无比可笑的蠢事,什么都想要,意味着什么都抓不牢,而安德森先生,正是这样一个冥顽不灵的蠢蛋。
他本可以在资本经贸、科技革新中与自己一争高下,却匪夷所思得跑去当什么“人民的公仆”,
多亏了他“英明无比”的领导,众泰集团收归国有与政府融为一体,B国变得既排外又孤立。
无论是人民公仆还是集团总裁,他是一个都没能干好。
可偏偏秦正信任他远胜自己……直到今天,严恣仍然难以接受。
在严恣百思不得其解这一点时,秦正却已经读完了所有内容,这是一份逻辑周密、有理有据的动向分析,内容在于B国将要对R国发动的战争计划。
B/R两国纠纷其实由来已久,但秦正了解那位先生并非一个冲动易怒的战争狂。
他不禁要问“为什么?”可刚要出口就想起了圣诞节前的小插曲,严恣曾说过要报复B国,他只是没想到,动乱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是你挑起的战争?”
“亲爱的,请允许我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整件事就好比偷情,染指你妻子的混蛋,硬实力比你强上一个层级,你会怎么做?我相信,就连你这样温和优雅的人,也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雷蒙·安德森当然也不会,他会严声厉色的警告R国与我们断绝往来,但凡R国政府漏出一丝不情愿的态度,铁拳马上就会挥过去,逼迫他们臣服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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