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植入特殊义体的年轻男女丧失了人格尊严,成为可以用钱币衡量价值的物品,他们身上的器官与各种义体组件纠缠,不再单纯为自身服务,而是满足于主人的需求,他们的存在和玩具没有区别、甚至看作宠物,都缺少几分耐心与爱意。
秦正甚至也拥有过这样一个性奴,那是严恣送他的礼物,周到的包含了一座绝对不会被记者打扰的豪宅、一个经验老道的训育师。
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光临享受,解决一切不为人知的生理需求,释放人性至为残酷的压力。
可严恣的“慷慨”,却成为了他这辈子难以忘却的阴影。
当他切实的使用过这种畸形的产物,并且亲眼目睹它的“真相”时。
他差点吐了。
当恶心渐渐平复,剩下的只有愤怒和恐惧。
只要能脱离这段关系,只要能逃离这一切,他愿意舍弃所有资产,包括光明无限的前程,他鼓起勇气,可最后……却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离。
他再也没有去过那所宅邸,却一直支付着性奴一应的开支用度,那是一笔常人绝对支付不起也想象不到的巨额费用,一半用来养护义体,一半续供维生药品,只要缺了一个项目,哪怕只是一针药剂,他的性奴就会彻底崩溃,然后逐渐腐烂,直至死去。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只希望能借此减轻自己的罪恶。
可是……报应还是来了,他马上也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一个面目全非的……玩具。
秦正的胸膛沉重的起起伏伏,却并非出于情绪波动,而是气管中插着的导管,强制撑开麻痹的肌肉,以一种机械的方式持续供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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