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苏城那双写满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些曾经只能在灰色地带、在墙外平台艰难生存的作品……将有机会，在阳光下，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喂猫老师，”他再次用上了那个带着敬意的称呼，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您愿意……浪费自己的灵感和才华，在一个公司里按部就班地消磨青春，最后回到四五线小城市养老……”

        他的声音缓缓，带着某种引导性：“……还是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搭乘这一班千载难逢的政策快车，让您的名声，堂堂正正地，名满天下？”

        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

        世界在此刻，好像只剩下顾涟佳那双带着邀请的眼睛，和他口中描绘的那个……如同梦幻般的未来。

        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堂堂正正地……名满天下？

        这……这真的是……可能实现的吗？

        一股久违的烫热流，正从她灵魂深处被唤醒，汹涌澎湃地冲刷着她早已习惯安逸的神经末梢！

        苏城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工作：“我…我哪有钱组建工作室？我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画，工作室要做什么？呃…明年才出的新制度，我现在就要准备作品吗？我画什么啊？我怎么赚钱？这…这太突然了…”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机遇带来的首先是巨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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