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再次抬起头!
啧!还在聊!
这都多久了?!这是公司!是上班时间!不是社交茶话会!不工作了吗?!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几乎喘不过气。
上周六……就在上周六!
她还把他按在床上,用那支该死的记号笔,在他身上肆意涂抹!
那些屈辱的字迹——【肉便器】、【荡夫】、【花瓶】……甚至还有……还有臀缝里的标记!
这些都还印在他皮肤上,没有完全褪色!他连浅色的衬衫都不敢穿,只能把自己裹在深色衣服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来上班!
结果呢?
结果她就当着他的面,跟另一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凭什么?!
一股混合着焦躁和莫名酸意的怒火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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