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还真是有闲心。”玄忱等这一句半天了,展秋话一出口,他便几下碎了崇应黔手上脚上的铁环,用几床被子将崇应黔裹起来抱在怀里,站起身时瞥了展秋一眼,“天界绝色无数,帝君何苦非得盯着一个魔族?和我们几个抢个人,也不觉得掉价。”
展秋呵呵道,“这就不劳魔君费心,本君高兴。”
玄忱不说话了,皮笑肉不笑地抱着崇应黔出了门。
远离展秋,崇应黔顿时感觉自己能喘口气了,回了魔界,更是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身上那些伤口此时变得也不怎么疼了,话也立刻多了起来。
左右都是在问玄冀和自己父亲的事,全都是玄忱轻飘飘带过,问再多也没个准确的回答,崇应黔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非常的无力。
崇应黔被带回魔界后就一直被关在西琛殿,脚上圈着个铁链,活动范围只能到院子里,周围却还设了一圈结界,出不去,只能站在门口望望外边。
崇应黔看到以往是夜琼殿的地方已经沦为了一片平地,倒是这西琛殿装饰的更加金碧辉煌了。玄忱将他带回来后就将他关在殿中,什么也不叫他做,自己人整天也见不着面,崇应黔性子本就活泼,被这么关了几天,无聊的不行。
但是也没什么人能与他说话,来来回回的都是些陌生的脸,就连肖均也没再见过了。
魔族天性情感淡薄,但一时察觉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感觉有些寂寞,心里感到空落落的。
崇应黔想去院子里看看,刚站起身,却没发现脚踝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在了一起,被绊了个跟头,砸在地上动静不小,骨头都在发颤。
崇应黔悲伤的想,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柔弱,连摔个跤都觉得难以忍受了。
半跪在地上,刚抬起头,视线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双漆黑的靴子,再往上看,便见到了数日没有见过的玄忱。
“崇应黔,这是在干什么呢?就算要认我做新主,倒也不用一见面就行跪拜礼,我没玄冀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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