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黔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怎么下了趟人界,玄冀就死了,玄冀狡猾多端,会死的这么简单?
他双目失神,看在展秋眼里却是以为他在为玄冀的死而难过,额上青筋微鼓,抬手便又是两个耳光。
“你还挺难过么?这又有什么区别?玄冀在时你做他脚边一条狗,随意被人玩弄,如今他死了,你若是能乖乖张开腿将人伺候好了,定能过得安安稳稳,有什么不好?”
崇应黔摇了摇脑袋,吐掉嘴里一口血沫,又想到了什么,“我父亲呢?”
展秋随意道,“玄冀部下自然是杀得一个不留,崇笺那老东西对玄冀忠心耿耿,自然是活不成的,一并杀了。”
崇应黔猛地瞪大了双眼,眼尾一下子就红了,他从床上弹了起来,揪着展秋衣领吼,“你们有病啊!你们要杀玄冀,为什么还要杀我父亲!你们这群...”
展秋一根手指竖在他唇中,崇应黔的声音顿时尽数卡在了嗓子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怒瞪着展秋,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你可别恨错了人,这全都是玄忱的主意,他只是将我天界当刀使,杀了玄冀那帮人,把魔界归顺到天界,之后便就没有我的事了,至于你父亲,不管是不是我动的手,他都是要死的。”
展秋的手握上崇应黔两只手腕将他身体往下压,一边压手上一边用力,听的几声脆响,崇应黔面色难看,两只手腕全都软软的垂了下来,一片青紫,被活生生地掰断了。
“你们魔族不是生性无情?你那么在意那个老东西做什么?玄冀对你百般不好,他不还是对玄冀忠心耿耿的,对你也没什么帮助,死了便死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崇应黔口不能言,恨不能咬死展秋,曲起腿往上一顶,还没碰到展秋身体,就被展秋一只手按在了大腿上。
“发脾气也得分个场合吧?再自讨苦吃,我可不手软了。”
崇应黔憋的满脸通红,突然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了,立马道,“那我先前也是玄冀部下,你们要将我杀了么?”
展秋却笑了,“你想死也不成,你在天牢时吃的那颗丹药能叫你永生不死,好好活着受苦吧。你只会痛,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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