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黔并不想做什么,将那册子一扔,道,“随口说说罢了,好奇这山上怎会养了个魔族,挺稀奇的。”他摆了摆手,又问,“你父母是谁?”
“不知道!”
“喔...”
崇应黔见他情绪激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便不再开口了,走回床边的时候,心里却在想:这小杂种身上的血他感到非常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是谁,难不成他父母其中一人竟还是个魔界贵族?
正想着,又听到宋启织气哄哄地朝他叫道,“你不准告诉师兄他们,不准和任何人说!不然我就杀了你!”
崇应黔看着眼前还没有自己肩膀高的宋启织,不屑一顾道,“我本就没有兴趣说,你这个小杂种,有什么资格叫我同别人说去?还说杀我,就凭你这个小杂...”
“你不许这么叫我!”
“那我要怎么叫你?”
宋启织气的脸通红,瞪着崇应黔,又说不出口让崇应黔叫自己的名字。
僵持不下时,房门被敲响了,随即就被人推开。
崇应黔抬眼一看,正是先前在山下时同意将他带上山来的那个弟子令仪舟。
令仪舟目光在房中扫视一圈,“深更半夜的你们吵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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