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沈乾劫:“……”
他在斗笠下闭了闭眼,听着苏弥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爱疯魔的痴情种”,手指紧紧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羞耻。太羞耻了。
但当他听到苏弥说“那个神秘男子是沈乾劫唯一的软肋”时,他的心跳又可耻地漏了一拍。
唯一的软肋。沈乾劫借着喝茶的动作,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苏弥。
苏弥,你知不知道,有些谎话说多了,是会成真的。
一顿茶喝下来,谣言的种子算是种下了。其实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也就听个乐呵,谣言不就这么传出去了吗?
凭借苏弥在这个坊市极好的人缘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不出三天,“沈乾劫其实是个断袖情种”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外门。
出了茶寮,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苏弥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那个精打细算的债主。
“唉,这公关费也是钱啊。”
苏弥数了数刚才为了打听消息散出去的灵石,心疼得直抽抽,“为了买通那个卖情报的小贩,查你当年在秘境里的行踪,我最后的家底都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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